噫吁熙

深夜无聊嚯嚯寄几闺女。
所谓心魔。
@赤原.沉迷老教师.残霞 不评论要闹的哦。

同人文的真相

是我

果樱:

 写手太太真的都好可爱


无咲_茕茕孑立:



是的,没错。特别是第八点。


三岁的泠家星澜:



鹤栖清泓: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

       

     
   


啊……看在你小子这么努力的份上勉为其难的给你摸个鱼好了……(才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呢)
你家崽儿,接着。
@赤原.沉迷老教师.残霞 

冬菇个人辣鸡处理站:

大家520快乐啊w

然后我来发刀子啦(你tm
这个梗大家喜欢可以随便用xxx(没人会用的你醒醒

⚠️画风突变,质量低下
cp是all社,含大量监管者x克利切
克利切变监管注意!
不喜欢的小朋友不要手滑!
字丑到炸
本人不接受撕,只接受吹克利切

这个其实很早前就该发的(
是当时有小伙伴提醒我园丁日记里箱子里真的是克利切的声音

我一直不信艾玛烧了克利切,直到我回去听

真的是克利切的声音

呆住

加上监管者墙面那张照片可能是克利切入狱……我觉得克利切边成监管者阵营也太有可能了吧???

结合了一下小丑捡稻草人,于是就有了后面监管者随从的梗

借用了文沫的一个设定“因为太瘦小无法成为监管者”,文沫超好你们去看她的文!!!@文沫回忆 

55个人格点数能点出来的随从xxx

监管者随从“慈爱”
一个令所有求生者痛不欲生的跟随者,在他的协助下,无人生还

没人知道在那个失去了一半身体的黑色怪物身上发生过什么,逃生的记忆最后只有刺目的白

只有监管者看得到他凝望花园露水的目光

只有一个魔术师知晓那是曾经放飞的白鸽

当大火焚烧殆尽

乌鸦从灰烬中重生

“哦,当然了,我曾经喜欢做慈善”


瞎写的:D

感觉他当不了监管者,那就当随从啦(你tm
技能设计偏心社园社和欺诈xxx

最后一p是杰社的人外车,人外x人外,不喜欢不要手滑

以上,感谢

冬菇个人辣鸡处理站: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背后曾经历过什么。

失去左边的那个晚上,血染的床单换了一次又一次。

——而阴沉的男人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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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沉迷立绘了。

以上,感谢。

《梅花结》

雁丘詞:

【旧文搬运一下】
——映雪
    “此处偏僻,风景别致。”清冷的声音就这么幽幽的传了过来,伴了缕缕梅花淡淡的清香。
       一旁专心擦拭镰刀的地隐星,听得这番声音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了去,却见杨减一手压下一枝红梅一手慢悠悠的在拔那鲜红的花瓣,好看的唇间或一张又一合的在自言自语着。
       他脚下已是落了一片红,在雪地里耀眼的明艳。
    “前辈似乎无事可做。”地隐星把杨减所有小动作看在眼里,若有意若无意的调笑着,放下了握在手的镰刀,撑起脑袋半眯着眼睛,直直盯住杨减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你不一样?”杨减只是眼角余光一瞥,轻哼一声总算丢了手里折腾许久的枝桠,又甩落了一片红艳,方走到地隐星近处席地而坐。
    “前辈不想我来?”
    “可你今日是来干什么的?!”
      今日确与往日不同,舍去了一阵打杀,从一开始就进入了这种和平模式,尤其是地隐星又格外神经质的一边擦刀一边还不时偷笑着……杨减忍上又忍,才没一刀子捅上去。
    “干什么的……”地隐星眼眸暗了暗,一挥手一壶酒便握在了手,“有美酒佳酿前辈可愿共饮?”
    “……你……”杨减愣了,转折太快他一时跟不上地隐星的思路,“也罢,拿来!”
      连地隐星自己也说不清楚和杨减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可现在仔细想来应当算是一见钟情了。
      当时的地隐星只是个无名小辈,而杨减已是扬名四方的站神,不知有多少人慕名前去挑战这位大人,终于惨败而归。
      地隐星自然是其中一个,只是难得这孩子是越挫越勇,很是锲而不舍,一天一次,死缠烂打,竟一路追到杨减家里。
      杨减的住处是极为别致的,无四季之分常年飘雪,红梅更是只盛不衰永不凋零,明明是寒冬景象却没有一点寒气,气温柔和的很。
      原本偏僻冷清的地方因为地隐星的闯入,千年难得一遇的热闹起来。
      第一次闯入时,杨减正在修剪树枝,于是地隐星在被打趴下后,被勒令着修剪好了整个梅花林。
      第二次闯入时,杨减正坐在树下喝酒,于是地隐星再一次被打趴下后,被勒令着去新买了几壶好酒送来。
      第三次闯入时,杨减正拨弄琴弦,于是地隐星又一次被打趴下后,被勒令着为他弹奏了好几首曲子。
      第四次…………………………
     古人有言:“不打不相识。”
     何况他们已是相杀多次,全无不熟识的道理。
     地隐星近乎偏执的坚持终是有回报的,不仅武艺大有进步,连琴艺也越发精湛起来。杨减也渐渐对他上了心,不在只是将他当做对手,而是慢慢的开始引导指点。
     终于地隐星不再称呼杨减为“大人”,而是更为亲昵的“前辈”。也终于一向形影单寡的杨减,身旁也有了愿跟随的人。抚琴,饮酒已经成了默契,酒香飘溢之处定有琴音相伴。
     而当下一壶酒已见了底,两人似乎都有些微醺了。
      朦朦胧胧带了点水气的双眼,微微泛了红的脸颊,初升的明月在杨减身上洒落皎洁的光,平添了几分柔和。
      杨减本来就生的俊美,现在则更是迷惑人了。
      地隐星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杨减,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口微凉的酒入了腹,火辣辣的烧着他的耐性。
       今日可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前辈……”他沙哑着声音开口。
    “嗯?”被呼唤的人转了头过来看他,踱了月光的眸子格外纯净,目光亦是平日里难见的柔软。
    “咚——”酒壶掉落在地上,未喝完的酒水沾湿了衣角,杨减被地隐星压倒在地,微凉的手指熟练的解开了衣物,炙热的身子紧紧贴了上来——然后动作骤然停止。
      情事方面地隐星全无经验,知道的那么一点也是在街市上无意听得,况且刚刚完全就是一时的冲劲,根本不顾后果。
      身下的人有半张脸都遮掩在了红发里,目光只是望着别处,还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实在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地隐星紧紧抱住杨减,心里没由来的慌张,他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来,难受的很。
     “……无礼……”很适时的,杨减的声音低低的传来,语气里似有几分训斥,可一双手却环上了地隐星腰间,双腿也向外张了张,就这么将自己送了上去。
        红梅——迎雪吐艳,凌寒飘香,高洁孤傲。
        一如那人——傲慢的不可一世,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偏偏又太过美色误人。
        也许他就是红梅化的精怪呢,专来魅惑人的。地隐星常这么想——在他看着那红发白衣男子与红梅雪景融在一起时。
        不可否认,杨减是个十分俊美的人,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记,不只是样貌,包括身体——光滑、柔美,一如当初。
       薄唇紧紧抿做一条线,双眼微阖似有泪水挂于眼角,睫毛止不住的轻轻颤动,白净的身子印着格外暧昧的痕迹,最私密之处更是被好生对待着。
       杨减此时是有点后悔了,暗暗埋怨自己多大把年纪的人,竟就允了做这种事,而且自己还是下面那个!
       地隐星却是乐在其中,但见杨减即使是此时也仍不愿有半点示弱,体内的恶劣因子适时的活跃起来——更多的手指探入挑逗,听得那人渐渐沉重的呼吸,地隐星凑向前,在杨减俊美的脸上很大声的亲了一口。然后,很满意的感觉到身下人猛的一颤,紧接着那精致的身子便骤然升温。
     “你……!”一开口,声音的沙哑是杨减自己也不曾想到的,莫名的羞耻感令杨减恼怒不已,干脆省去言语狠狠的瞪了地隐星一眼。
       可惜这一眼瞪的实在没什么威慑力,浸着水光的眸子反显得风情万种,媚态万千。
       地隐星从没觉得自己的理智那么脆弱过。
     “哎呀,前辈又不是不愿……何必拘谨呢……”温热的气息萦绕耳边,安抚的言语尚未落下,下方突如其来的炙热闯入,惊得杨减猛然向后仰头,也不由自主的惊叫出声。
     “啊!你……啊……”即便因为充分的开拓并没有撕裂,但仍是让几乎未沾染过情事的男人近乎崩溃,他仰躺着双眼迷茫的显得脆弱,喘着气的模样也是难得一见的软弱无力。
      地隐星略略心疼,伸过手五指交叉着紧扣住杨减覆在眼上的手牵至一旁,柔柔的吻着湿润的眼角,再慢慢下移至鼻尖,最后吞没了那人柔软的唇。
       一夜春宵,花落无声。
      地隐星第一次发现杨减是这么……懒的人。
      一连好几天都赖在床上就不必说了,平日里的活儿也全推给了地隐星,包括外面那些慕名而来挑战的人,连战神大人的影都没见到就被地隐星一道劲气给甩出去了。
      除了这位怎么看怎么不正经的普贤菩萨。
      地隐星冷眼瞧着这位死皮赖脸的大师和他身后一袭黑衣的沉默男子黑水,暗暗盘算要不要直接把人踹出去。
   “有事,讲;无事,滚!”杨减皱着眉,简截了当。
   “旧友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呢。”普贤乐呵呵的笑着,打量一下此时正占着床的杨减又打量一下护在一旁的地隐星,意味不明道“啧啧,现在的年轻人……有为啊啊啊啊——!”
      惨叫声顿时响彻云霄,破碎的木屑撒了一地,地隐星和黑水看了看穿了个洞的屋顶和怒气冲天的杨减,不约而同的默默赏了普贤一个词——“活该。”
       经好一阵吵闹后,气氛才算正常了些,被杨减踹飞的普贤安分的坐了下来,却还是笑嘻嘻的,又扯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他的声音突然就沉了下来:“杨减,神像今天找到我了,是因为那个事……黑水啊,你先出去吧。”
      “嗯?”杨减闻言再度皱眉,“地隐,你也出去。”
        地隐星疑迟了一下,还是默默跟了黑水的脚步离开;闭门,屋内只剩杨减普贤二人。
      “杨减,你要小心了……”普贤苦笑,“当年半龙一族之事,到底是没能彻底……那孩子,是寻仇而来啊!”
      “寻仇,就让他来好了。”杨减垂了垂眼眸,神情冷淡至极。“不行!半龙族也非泛泛之辈,更何况……”  普贤无端激动起来,整个人直接站起来。 “嘘……禁言……”杨减阖上眼,“我会处理,无妨。”
          沉默。
        “唉……算了算了……”普贤无力的挥挥手,重又坐回椅子上,“你啊……记住小心。”
         无言。
        黑水是个神队友。
        以上为地隐星对黑水的评价。比起那位一点都不正经的普贤,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要可靠的多,地隐星很喜欢他的有问必答。
        借黑水之口,地隐星知道了不少关于杨减的过去或许……也可以说是秘密。
        今日的战神曾一度堕为杀神,那柄三尖两刃刀曾饮过太多人的血,那身素净的白衣曾被染为血衣,而他身边也曾有过一位挚友,陪着他一起餐风饮浪。
        后来所有的曾经,都在半龙一族血案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杀神就此杳无音讯,这场轰动一时血杀在时间的流逝下渐渐淡化遗忘。
        再后来,杨减独行的身影又进入了所有人的视线,却再不复往昔的嗜血杀性,只是不停的下战书,在打败几乎所有的强者后,他成为了别人挑战的目标——战神。
       “没了?”地隐星抱着手臂靠在树上,眯着眼追问。
        “没了……”黑水白了地隐星一眼,这小子是当故事听呢。
        “那个人后来呢?”
        “那个人?……哦,他么,他死在了半龙族血案里,然后坠入轮回。”黑水喝了口水,继续道,“杨减大人试着找过他,不然也不会和菩萨认识了,不过最后没找到。”
         “嗯……”地隐星点点头,“那这里呢?这些红梅……”
        “这里不算真实的存在,确切点说这是杨减大人的心境。”
        “心境?”
        “是啊,这里……难道和大人不像么?”
          地隐星没再说话。
          他以为他和杨减很近很近,可现在看来,又是那么遥远。他不知道的还是太多,他还是不够了解杨减……即使他们已经有过最紧密的交合。
          心莫名的疼痛起来,地隐星迷茫的看着眼前如画的红梅雪景。飘飞的寒雪,温和的暖风,还有红艳的花……很矛盾的存在,可就是这么真实的在眼前,地隐星按了按皱着的眉心,轻叹了一口气。
          该死!
          一路急奔,心急如焚。汗水从脸颊划过,头发也被风吹的凌乱,大口的喘着粗气却没有停下休息的意向,只是急急奔走着,奔向最熟悉的地方,此时的地隐星显得十分的狼狈,但已是顾不上这么多。
         普贤只是看着不正经而已,黑水做事一向认真,杨减更是深藏不露。三个人,一台戏,完美的骗过了地隐星,成功的让杨减一人去赴战。
        “为什么?”锋利的镰刀贴紧了普贤的脖颈,语气里不难听出地隐星强压着的怒火。
        “呵……”普贤只是笑笑,挥挥手意示一边已经准备开战的黑水退下,“杨减的脾气你应该比我了解才是……痴儿,他也是一片苦心……他不想你也离开,和那个人一样……他的坚韧是很柔软的,他也是人,也是脆弱的人……”
         普贤低沉的音在脑海回荡,地隐星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唇,他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自以为是,自以为杨减是非人的存在,自以为自己有能力为杨减分担,自以为杨减不会骗自己,自以为……
         杨减,求你,不要出事!求你,不要出事!
         有泪水滑落,碎了谁的心。
       “哈……哈哈哈!”半龙的少年,疯子一般的笑着,破碎的龙鳞浸着血,任火焰将自己焚做灰烬,“杨减,你终于可以死了,很快的……我们很快就见面了……”
         杨减无言,他虚弱的半跪在地上,看不离一点一点消失在火光中。好了,半龙族彻底消失,再无后患。眼前一黑,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再没力气爬起——他实在是累了。
       “杨减!杨减!!”急切的呼喊,入眼的便是自己所牵挂之人倒在血泊中,地隐星的心惊的几乎要停止跳动,他急急将人扶起抱在怀里,颤抖着。
        略略睁眼,看见地隐星的狼狈样,杨减竟笑了,他说:“你还是找过来了啊……”
       “别说了……我……”一只手覆上地隐星的唇,止住了他的言语。
       “嘘……听我说的,照着做就好。”杨减阖上眼。
       “……是。”
       “地隐……”
       “在。”
       “抱紧我。”
       “好。”地隐星抱紧了怀里渐渐冰凉的身子。
       “吻我。”
       “好。”地隐星轻轻吻了吻他失去血色的唇。
       “原谅我。”
       “好。”只要是你,那什么过错都可以原谅。
       “陪我。”
       “好。”我会陪着你,绝对绝对不会丢下你。
       “真好……”一声轻叹,再无回音。
          远处,红梅凋谢,零落成泥。